觉雨:修罗场没完没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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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
    机械的nV声一遍遍重复。

    他挂断,再拨。

    还是关机。

    再拨。

    还是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一遍遍地拨,直到手机电量提示不足,直到手指因为重复的动作而僵y。

    屏幕上的未接来电记录已经累积到三十多个,最新的几条消息也从最初的焦急询问,变成了混乱的、近乎语无l次的话语:

    “许连雨,接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我你在哪。”

    “我很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刚才态度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接电话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十二分发的:“告诉我你没事。只要告诉我你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方觉夏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县医院。

    手术安排在早上八点。

    七点半,护士来推病床,许连雨和母亲跟在后面,一路送到手术室门口。

    “家属在外面等。”护士说,然后推着病床进去了。

    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,红sE的“手术中”灯亮起。

    许连雨站在门口,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