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

X的恶心，那种绝望不再是波涛汹涌，而是一片Si寂的深渊。

    「江子寒……你还在看什麽？」苏小曼虚弱的声音在他身後响起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。苏小曼跌坐在地，手里攥着那根断掉的钢琴弦，眼神中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决绝。「这就是他们要的。他们要你认命，要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。只要你认了，这份标的就真的拍卖成功了。」

    「这难道不是假的吗？」江子寒惨笑，「连你的等待都是被资助的，还有什麽是真的？」

    「痛是真的。」苏小曼突然抓起那根尖锐的钢琴弦，狠狠地扎进自己的掌心，鲜血瞬间涌出，「这不是脚本，江子寒。我不知道这五年背後有谁在付钱，但我等你的每一秒，那种快要疯掉的寂寞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拍卖场内的出价已经飙升到了五亿。

    「六亿！这位nV士出价六亿！她将获得这份记忆的永久拥有权，并能亲手按下删除键，感受那种彻底抹除他人灵魂的快感！」林博士兴奋地挥舞着木槌。

    江子寒看着苏小曼手上的血，又看向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