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良的她与腹黑的他
狐真动作一顿,将头埋在她颈窝平复自己淩乱的气息。许久,才慢慢抬头,看着她慌乱躲避的眼睛,轻吻了她的嘴唇,一字一顿的说:“你不知道清晨的男人,是最危险的吗?”说完继续啃咬她的脖子,身子蹭啊蹭,不过没有进一步动作。 应曦被他的神情唬住了,心想:怎麽就这麽一会儿功夫,他就由天真无害的大男孩变成妖孽众生的美男子了? 好不容易他啃够了,应曦才能直起身子。唉,浑身僵y得不行。她这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衣服换了,脖子上的玉佛呢?哦,就放在枕边。她拿起来戴上,觉得这金镶玉好像轻了些。也好,轻点好。 她问他:“我昨晚就是穿这套睡衣吗?” “是的。”他回答,不过心有鬼,不敢正视她。 “我怎麽记得好像不是这套?……”算了,也许是自己记错了。但大腿间的不适感觉又是怎麽来的?“阿真,我们昨晚,有没有做什麽?” 他的脸sE立刻明媚起来:“你希望我们做什麽?如果你提出,我们可以立刻做。” 她两颊爆红……这啥意思? 住酒店就是有这个好处,只需要一个电话,早餐、洗衣什麽的立刻解决。接下来的时间基本就是在房间内度过。他们在床上用餐,连勺子都省了,嘴对嘴喂。一开始应曦有些抗拒,令狐真立刻捏紧她的手,用那眼中的薄冰和委屈的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