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在做什么

的手指关节上，最后落到蒋川脸上。最初的惊骇渐渐褪去，露出底下更复杂，更痛苦的东西，以及他的困惑。

    他像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两个他养大的孩子。此时脑海中那些曾被忽略的细节，像是山洪一般，冲垮了他所有的认知。

    他的x膛开始明显起伏，呼x1粗重。怒火刚刚燃起，又想起眼前是他陪伴了二十多年的儿nV，无尽的悲伤和疲惫瞬间淹没了愤怒。蒋建均的背佝偻下去，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手，手指在空中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
    “你们..”他声音g涩沙哑得厉害，“你们..在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这不像质问，倒像是绝望前的最后确认。

    蒋川迎着父亲的目光，最初的惊悸已经沉淀成一种决绝的平静。他抿着唇，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坦然。蒋川稍稍上前半步，以一种不易察觉的姿态，将蒋琦更严密地挡在身侧，他背着胳膊轻轻捏了捏蒋琦的手，然后松开。

    “爸。”他嗓音沙哑，却异常沉稳。

    蒋建均的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来回扫视。痛心，质疑，愤怒，羞耻，恶心，最终都融化成深不见底的悲哀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没再说，抬起的手砸在墙上，又无力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