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回
了多少窟窿, 他从不深究。涓滴不察,终成洪流。我不像他,我得把这些窟窿,一个一个堵上。」 他说得平淡,却字字敲在人心上。 我想起这一年多来,他渐渐接过朝政,垂帘听政的日子越来越多。 官员急得跳脚,他却总是缓缓道:「不急,再议。」 可谁都知道,这份不急,是为了把每件事都理清楚。 我们一同翻看奏摺,他偶尔低声问我意见,我一一答了。 他听完,微微点头: 「曜渊,你心思细密,总能看到别人忽略的地方。父皇选你伴驾,果然没看错。」 我笑了笑:「殿下过誉。」 他合上奏摺,起身走到窗边,看着外头梅花,声音更轻 :「曜渊,你说……这天下,要怎麽才能长久太平?」 我沉默片刻,低声道:「或许……要有人把窟窿都堵上。」 他转头看我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:「是啊。还好,有你在。」 窗外梅花落了一地,寒香阵阵。殿内静得只剩炭盆偶尔劈啪一声。 我心里却隐隐明白,这份太平,怕是还要再等一段时日。 眼前早膳尚未动用,们已静静候在外间,待命为太子殿下梳洗更衣。 我轻声道:「殿下,早膳摆好了,先用些吧。们在外候着,更衣也该开始